一副吃瓜的样子,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打起来,怎么不打起来啊!”
林长歌扫了她一眼,“你怎么这么得意?”
独孤朵朵反驳,“活该,谁让你先笑话我的。”
叶倾寒摩拳擦掌,咽不下这口气,“姐夫,这吊毛太狂了,真当我们都是透明人呢?得给他个教训!”
“这是故意过来恶心我呢。”
林长歌咧嘴一笑,“不知是受了谁的指使,亦或是有什么目的,总之,他想逼我出手……不过,就这吊样也想挖我墙角,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!”
叶倾寒认真道,“他让我们气不顺,我们也得给他点颜色瞧瞧。”
“我心胸有那么狭隘吗?”
林长歌辞激烈,“肤浅!你姐夫是最讲道理的,喜欢以德服人!这点小事要是都记恨,那还不得气死?”
叶倾月眉眼带笑,就在一旁看着他表演。
送走叶倾寒、叶倾月、洪弋阳后,林长歌转身追上独孤朵朵,“朵朵姑娘,打听点事,这舒家什么来头?”
“古帝世家,他爹与我爹认识,关系也就一般,表面上说得过去。”
独孤朵朵美眸一斜,“你不是大气、不拘小节吗?怎么转头就来找我打探消息了?”
“从一入门,这舒汉卿就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,或许他觉得我与你走得太近,当时我懒得跟他计较,没想到现在他变本加厉,故意过来恶心我。”
林长歌呲牙一笑,“而我这个人最讲道理,既然他先过来恶心我,那我肯定要反击,先不说弄死他,只断他四肢,不过分吧?”
“啧,果然男人都小心眼。”
独孤朵朵冷笑,“不过他这般针对你,我倒是能隐约猜到些原因,你……要不要听?”